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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美军未来空袭作战主要是为捍卫亚太地区的美国

浏览次数:117 时间:2019-11-13

凭借地理优势,强化美澳合作,建立联合C4ISR系统

[责任编辑:诺方知远]

  “跨领域协同”概念是美军近年来重点研发的作战概念,“是美国21世纪国家安全战略的一个重要支撑。”其目的是实现美国对关键地区的自由介入,重点是“谋求通过新的、创造性的方式更好地实现各军种的一体化。”“空海一体战”概念要求美军必须运用在所有空间作战的一体化部队实施“跨领域协同”作战,空袭力量必然要在此基础上进行协同攻击。

 

  报道认为,美军无人化的C4ISR能力同样被解放军模仿。除了珠海航展公开的大量模型之外,最近中国官方披露的无人航空器将在C4ISR体系中扮演重要角色。报道称,解放军的“银鹰”无人机曾参加在南海的海军演习,这架无人机可以干扰敌方通信,或者为己方提供通信中继。中国其他先进的无人机包括贵州飞机工业公司研制的“翔龙”远程无人机和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研制的BZK-005无人机,它们能在战区上空停留40小时,与美国的“全球鹰”无人机类似。成都飞机设计所似乎也在发展本土的“全球鹰”。这些无人机系统将极大增强解放军广域海上监视能力。

1、澳大利亚罗伊国际政策研究所研究员斯蒂芬•弗鲁赫林、詹姆斯•德里克、罗里•梅德卡夫,《保持认知优势:监视合作与美澳亚洲联盟》,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战略研究》杂志2014年12月刊。网址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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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次,实现远程精确作战需要远程作战飞机、精确制导弹药和其他相关力量作为载体。为提高空袭力量的远程作战能力,新版《四年防务评估报告》对美军实施未来空袭的下一代装备和新一代作战飞机,提出了具体要求。即进一步发展“可以提供增强的生存能力和一套集成传感器设备的多用途第五代F-35战斗机”;研发具有“远程作战能力、大载荷并能够在有争议的空域内外作战的新的隐身远程打击飞机”;装备“能够迅速、高效并远程部署的下一代空中加油机KC-46C”。此外,《报告》还明确表示,美军正优先发展精确打击能力。“空军将获得在敌人防空没有被完全压制的情况下,也允许战斗机和轰炸机高效完成远距离目标作战任务的空地导弹。”“海军也在发展新的联合远程反舰巡航导弹”,以提高联合部队的精确打击能力。通过优先发展这些远程精确作战的武器和装备,美军空袭力量的核心作战能力得到进一步增强,为其联合部队应对反介入和区域拒止挑战提供了主要的物质基础。

  但外界并不这样认为。法新社14日称,出于对中国日益增强的军事实力及与邻国领土争端的焦虑,美国正在整个地区进行更明显的军事部署,这包括扩大军事演习、部署更先进的舰船装备、更多的军事人员。史密斯14日宣布,除了已到达澳大利亚北部城市达尔文的200名美国海军陆战队士兵,明年起,另外200名美国海军陆战队士兵将在澳大利亚受训,2014年这一数字将上升到1100人,最终在2016年达到一个完整海军陆战队旅的规模,即2500人。史密斯还称,澳美两国还就美国扩大使用设在达尔文和廷德尔的澳皇家空军基地事宜进行了讨论。

  报道称,中国正在进行C4ISR系统革命,外界热衷炒作中国的军事现代化,但对解放军C4ISR领域的发展,关注却很少。事实上,解放军不断发展有人和无人驾驶情报飞机、侦察卫星、先进的地基情报设施,它们共同组成中国以信息网络为中心的军事能力。在这种信息化的系统支持下,诸如“东风-21D”反舰弹道导弹以及歼-20隐形战斗机等先进武器才能充分发挥优势。报道称,从中国的C4ISR体系的发展来看,有一点非常清晰:解放军正在成为一支顶尖的全球军事力量,拥有很多此前只有美军才具备的C4ISR能力。

作者认为,单靠自身力量,澳大利亚不可能满足未来战略环境变化下所面临的态势感知能力的需求。而通过美澳合作,美国也能填补其在这一区域情报、侦察和监视的空白。由此可见,与美国在亚太区域建立联合C4ISR系统,能最大程度上满足双方利益。美澳C4ISR合作是美国再平衡战略成功的关键,同时也是澳大利亚应对当前日益变化的战略环境的关键。

澳大利亚战略研究界普遍认为,东北亚战略竞争愈演愈烈,澳大利亚正牵扯其中。在此之前,澳大利亚的学者更多关注的是澳大利亚在战略取向上的自立自主,或者期望美国在亚太地区军力的持久存在。但随着中国的崛起,以及军事技术,特别是远程打击技术的发展,澳大利亚原有的战略取向受到了现实战略格局的冲击,“澳-美-新-日-印-中”之间的军事同盟关系、伙伴关系、战略竞争等关系,逐渐纳入了澳大利亚学者战略研究日程。战略中立还是战略竞争,考验着澳大利亚的战略定力。一、澳大利亚战略研究界不同的战略取向在不断升级的东北亚战略态势下保持战略中立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战略与防务研究中心罗布·艾森和德斯·鲍尔,在发表的题为《东北亚升级:澳大利亚的战略挑战》一文中,作者基于自己的一套研判体系,对于东北亚未来的态势得出三个结论,一是中日间小规模武装冲突可能迅速升级;二是美国将迅速卷入冲突;三是中国将倾向于首先使用核武器。基于上述认知,罗布和德斯为澳大利亚的决策者们制订出一些指导意见,强调有必要鼓励日中双方的领导人相信他们彼此拥有共同的利益,而不仅仅只存在竞争。另外,罗布和德斯警告称,“任何支持日本和/或美国参与小规模北亚冲突的点子都将会使堪培拉卷入灾难性升级的战争中”。[1]两位作者指出,美日安全同盟在某一环境下是可靠的,但在另外一种环境下则是不稳定的。和平时期,美日安全同盟是“阻止亚洲发生战争的屏障”,但在战时,美日安全同盟就是“使冲突进一步加剧的助燃剂”。他们尤其担心美国的介入会增加出现核武的可能性,尽管美国始终承诺进行常规交火。[2]针对罗布和德斯的观点,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研究员罗德·里昂则认为,中日两国发生小规模武装冲突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可能性很小;另一方面,中方领导人没有理由孤注一掷地使用核武器。罗德认为,澳大利亚应当设法远离东北亚“火药桶”,并在纷争中保持中立,同时与美国和日本保持最大的斡旋空间。[3]另据2014年悉尼科技大学澳中关系研究院的调查显示,如果中国和日本之间因东海问题爆发军事冲突,即使美国支持日本,68%的受访者表示,澳大利亚也应宣布中立;14%的受访者表示,应加入盟国的战争;17%的人表示不确定。本次调查显示,51%的澳大利亚人相信,澳新美安全条约并不表示澳大利亚在钓鱼岛冲突问题上必须支持日本,仅24%的人认为,根据该条约,澳大利亚应当站在日本和美国一边。[4]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研究员廖凯在美国空军大学“空天力量杂志”2012春季刊发表题为《美国西太平洋战略中的澳大利亚因素》一文中也认为,尽管在心理层面澳大利亚民众对中国的崛起感到不安,但在经济上,澳大利亚已经同中国交织在一起,这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5]从经济角度出发,在不断升级的东北亚战略态势中保持战略中立的呼声不容忽略。悉尼科技大学澳中关系研究院于2014年的调查也验证了这一观点。调查显示,有76%的人认为,[6]如果澳大利亚在中日冲突上支持日本和美国,中澳贸易将会缩水。在不断升级的东北亚战略态势下有限介入澳中关系研究院尼克·比斯利和布兰登·泰勒在2014年11月完成的《澳新美安全条约适用于中国东海冲突吗?》项目报告中认为,尽管澳大利亚国防部长戴维·约翰斯顿在2014年6月发表讲话称,如果中日在中国东海发生冲突,美国派遣军队支持日本,澳大利亚不会根据《澳新美安全条约》的义务参与冲突,但澳新美安全条约依然将会使澳大利亚陷入东北亚冲突漩涡。尼克和布兰登的研究报告最终认为“澳大利亚必须马上行动起来,在美国和日本的未来规划中争取一席之地,同时也要与北京方面保持最大的斡旋空间”。[7]澳大利亚“未来潜艇项目”欲采购日本“苍龙”级常规动力潜艇一事,也正是澳军方和防务界比较偏向美军体系下的“协同作战能力”,从而成为未来美日澳军事同盟中的组成部分。“未来潜艇项目”已经不止是一个国防和军备问题,而更像是一个政治问题,这是显而易见的。[8]自2011年美国提出“再平衡”战略后,澳大利亚在亚太地区“战略支点”的作用与日俱增,美澳双边合作不断加强,美澳两国于2014年8月正式签署的军力部署协议,也为美扩大在澳军事存在设定了政策和法律框架。为配合美国国防部最近提出的新“抵消战略”之全球监视和打击网络计划,澳大利亚洛伊国际政策研究所斯蒂芬•弗鲁赫林、詹姆斯•德里克与罗里•梅德卡夫,在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战略研究》杂志2014年12月刊上发表题为《保持认知优势:监视合作与美澳亚洲联盟》的文章认为,美澳合作不仅提升了澳方在美盟国中的战略地位,同时对澳军发展也将起到具大的促进作用,澳方应积极准备以应对未来国际和区域局势带来的新挑战。[9]该文章作者认为,在过去60年中澳大利亚一直是美国推行的“基于规则的全球秩序”的主要受益者。然而,面对亚太地区日益变化的战略环境,自美国在亚太地区推行“再平衡”战略后,白宫认为澳大利亚应该为维护亚太地区的平衡关系做出努力。为了使澳大利亚在美澳联盟中能够提供更大程度的支持,实现与美国C4ISR系统紧密合作所需要达到的水平,以及未来军事架构的需求,作者认为,澳大利亚兵力结构应首先做以下调整:一是增加区域地面、空中、太空监视系统与美国系统的连接;二是加强亚太地区情报收集与分析能力;三是增强网络空间能力;四是加强空中与地面平台间通信系统与作战系统有效的数据融合与数据共享机制,包括“楔尾”预警机、防空驱逐舰和未来护卫舰之间,这些平台将与美网络完全集成;五是提高潜艇和水下传感器通信能力,这些通信能力将为情报收集和反潜作战做出贡献。[10]在不断升级的东北亚战略态势下深化美澳安全关系科科达基金会研究员罗斯·巴贝奇认为,澳大利亚应该拥有一支足以“斩断任何试图攻击澳大利亚的亚洲强国手臂”的军事力量,澳大利亚国防军并不仅仅要保卫澳大利亚的海岸,还要能够与美军一起在旷日持久的战役过程中积极扮演击败敌人的角色。正如巴贝奇所认为的那样:“假设太平洋发生重大的安全危机事件,澳大利亚想要完全指望美国提供‘短平快’、‘稳准狠’的军事支援,是一种完全没有可能性的幻想。”[11]2011年11月15日,保罗·迪布在《澳大利亚人报》上撰文指出,澳大利亚应该强化与美国的关系,参与应对中国崛起的努力。[12]可以说,以上两个学者的观点代表了在澳大利亚战略研究界较为强硬的观点,即认为面对中国的崛起,澳大利亚要加强安全,就必须要靠深化与美国的安全关系。通过更加积极地发出澳大利亚与美国战略一致性的信号,并采取措施强化其对美澳同盟的防务贡献,来提高联盟发挥威慑作用的持久性和可靠性。更甚者,持这类观点的学者认为,澳大利亚国防军应该采取一种“通过惩罚来威慑”的政策,而不是简单的“通过拒止来威慑”的政策,作为应对不确定性方案的一部分。二、澳大利亚战略调整期对中国的影响正如 2009 年澳国防白皮书标题所示,澳大利亚非常清楚其战略前途将取决于全球以及地区的政治、经济及军事力量的分布,以及亚太地区主要强国之间关系的消长,尤其是中美关系的发展。[13]东北亚战略态势的变化引发了澳大利亚战略研究界新一轮关注,澳大利亚的学者们都已将兴趣转向了亚洲地区新兴的战略平衡,这不仅仅是美国与中国之间的平衡,而是亚洲各大国之间的平衡。不管未来澳大利亚战略走向如何,都将对身在其中的中国产生直接的影响。一是在军事方面。如果澳大利亚外购日本潜艇成功,势必会促进日澳之间协同作战能力等方面的军事合作,对我海上力量产生极大威胁。另一方面,如果美澳在原有合作基础上,继续深化合作,共同建立具有实战能力的联合C4ISR系统,将对我军在太空领域及西太平洋地区的活动构成严重的军事威胁。美日澳紧密的三角军事同盟一旦形成,澳大利亚特殊地理位置的作用将得到充分的发挥,并与美军倡导并积极建设之中的联合海基能力概念相互呼应,成为美军空海一体战作战概念下西太平洋陆上与海上的战场支撑点。二是在外交方面。从地理上看,澳大利亚居于印度洋和西太平洋交汇处,其西北部地处印度洋边缘,靠近南中国海。如果澳大利亚未来战略取向无论定格于“有限介入”还是“深化合作”,都将对中国解决东海问题,特别是南海问题产生很大的不利因素。三、结论作为一个传承盎格鲁-撒克逊文明的国家,澳大利亚与美国在文化、意识形态等方面可谓同出一宗。另一方面,澳大利亚也一直是美国在亚太地区的核心战略伙伴,自二战以来,澳大利亚对美国的每一场海外战争都给予了坚决的支持。所以,我们绝不能坐等,而应在美日澳同盟完全成型之前有所作为。一是针对未来可能构成的军事威胁,避其锋芒,用经济、外交等非军事手段进行“反抵消”,以削弱美日澳联盟带来的硬冲击。同时进一步加强我反潜与海洋感知能力,加强对信息和通信网络的保护以及电子对抗能力,以削弱澳大利亚的战略地位。二是由于澳大利亚对中国的戒心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中国对资源如饥似渴的采购。所以中国可逐步分散式投资于“一路一带”,减少中国对澳大利亚的资源依赖,让澳大利亚人民更清楚地明白中国与其利益是相辅相成的。三是强化双边对话和文化交流,加强互信,使澳大利亚减少对中国的战略不信任。综上所述,澳大利亚目前正处于一个战略转型期,这个过程或许将持续数十年。因此,中国也需要采用一个相应的长期战略,针对美日澳军事同盟中的最为薄弱的环节,积极主动靠近澳大利亚,努力将不利因素转为有利条件。

  2.构建以关岛为中心,以东南亚为侧翼的空袭作战中枢。《报告》明确指出,“国防部将增加海军和空军部队的数量,作为分布式部署的一部分,安置海军陆战队至关岛,这将形成一个地理上更为分散的,作战上更富于弹性的,政治上更为可靠的军事力量态势。美国空军已经在亚太地区驻扎资产,包括战术和远程打击飞机,将再增加一些部队,如地区情报侦察监视ISR装备,与盟国和合作伙伴协同操作,以提高陆、空和沿海领域的感知能力。”部署完毕后,将极大增强美军空袭作战的纵深打击能力。

  而在美澳战略会谈开始前,希拉里13日在西澳大利亚大学的演讲也在传达同样的信息。据《澳大利亚人报》报道,希拉里在演讲中极力赞扬澳大利亚和印度“越来越强壮”的关系,鼓励双方加强军事合作。报道称,希拉里对印度的作用大加强调,称印度是“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充满活力的新兴经济体”,仅一处提到了中国,称“我们在寻找支持中国和平崛起的道路”。

  报道称, 在C4ISR系统的发展方面,中国在很大程度上吸取美军的经验。例如美国成功部署专用空中C4ISR系统(诸如E-3“望楼”、J-8“联合星”等空中指挥机),中国也把预警机作为反介入能力的核心。中国认为,一架预警机等效于10部类似的地面雷达。除了有助于实时的地面情报收集、边境监视、指挥和控制之外,预警机还被期望使解放军海空军战机在无需开启雷达的情况下增强态势感知能力。报道称,解放军现役顶级预警机是“空警-2000”,“该系统比美国的E-3和E-2预警机先进整整一代”。

尽管澳政府已在防务政策方面有所作为,包括积极配合美军针对 “反介入/区域拒止”的“空海一体战”作战概念。但到目前为止,澳大利亚并没有在防御能力体系建设、对外关系、军力部署等方面做出重大调整,美国希望澳方采取具体行动以支持美亚太“再平衡”战略。

[1] 罗布•艾森、德斯•鲍尔,《东北亚升级:澳大利亚的战略挑战》。网址参见] 同上。[3] 罗德•里昂,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研究员,战略家网站执行编辑,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战略家网站2015年1月5日] 张小军,《多数澳大利亚人:政府应在中日东海问题保持中立》,新华网2014年11月6日。网址参见] 廖凯,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研究员,《美国西太平洋战略中的澳大利亚因素》,美国空军大学“空天力量杂志”2012春季刊。网址参见] 张小军,《多数澳大利亚人:政府应在中日东海问题保持中立》,新华网2014年11月6日。网址参见] 尼克•比斯利、布兰登•泰勒,澳中关系研究院,《“澳新美安全条约”适用于中国东海冲突吗?》,2014年11月。网址参见] 廖凯,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研究员,《澳大利亚“未来潜艇项目”及未来发展趋势》,] 澳大利亚罗伊国际政策研究所研究员斯蒂芬•弗鲁赫林、詹姆斯•德里克、罗里•梅德卡夫,《保持认知优势:监视合作与美澳亚洲联盟》,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战略研究》杂志2014年12月刊。网址详见] 瑛梅,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研究员,《策应新“抵消战略”,美澳合作强化亚太监视能力》,] 罗斯•巴贝奇,“西太平洋的战略竞争:澳大利亚的视角”,埃德托马斯•G•门肯主编,《21世纪的竞争策略:理论、历史与实践》,第237页。[12] 保罗•迪布,“美国建设并不是对和平的威胁(US build-up no threat to peace)”,《澳大利亚人》,2011年11月15日。网址参见 1226194972352。[13] 廖凯,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研究员,《美国西太平洋战略中的澳大利亚因素》,美国空军大学“空天力量杂志”2012春季刊。网址参见

  第二,未来空袭作战将实施“任务式”指挥。“全球一体化作战”概念要求按照“任务式”指挥的方式,对联合部队进行指挥与控制,以赋予下级指挥员充分的自主性和灵敏性,并增强指挥效能。虽然美空军作战原则中历来强调“集中控制与分散实施”的重要指导意义,但随着美军军兵种内部信息化联合程度的提高,“任务式”指挥将使空袭作战中“分散实施”的作用得到进一步加强。

  这是美国总统奥巴马去年访澳宣布“重返亚太”战略后,美澳首次举行战略对话。澳《悉尼先驱晨报》14日报道称,美澳均强调中国“无须”警惕两国走近,澳外长卡尔14日在会谈结束后称,“我们的战略对话中没有‘遏制’的言语,我们欢迎中国作为负责任的成员在国际社会中发挥作用”。希拉里也称,“我们都认识到增强与中国的合作可以互利互惠,这并非一场零和竞争。恰恰相反,美澳率先表明,我们之间的牢固关系能够帮助促进与中国建立牢固、健康的关系。”

  除了天空,中国还日益成为一个领先的太空强国,并在天基C4ISR领域也取得大量成果。北斗卫星系列是中国版的GPS系统,该系统已经完成地区性覆盖,并且计划2020年前完成全球覆盖。自从2006年4月以来,通过至少13次成功发射的“遥感”系列光电侦察、合成孔径雷达和电子情报卫星已经取得巨大成功。其他卫星还包括“更神秘”的“实践”系列,中国已成功使太空基础设施得到现代化扩展。

美澳合作,以强化亚太地区的监视能力早在数年前已经开始,2010年美国防部长盖茨同国务卿希拉里访问澳大利亚时,同澳方商定将在澳大利亚建立一个秘密军事基地,用于监视太空中的各国卫星,监视俄罗斯和中国导弹的发射活动,目前这一基地已在紧锣密鼓建设之中。2014年8月5日,美国国防部常务副部长罗伯特•沃克在美国国防大学演讲时首次在公开场合提出了第三个“抵消战略”概念,旨在重新占领新的军事制高点,以战胜各个已存在的和潜在的对手。其中,构建全球监视和打击网络就是该战略的关键落脚点。如果美澳在原有合作基础上,继续深化合作,共同建立具有实战能力的联合C4ISR系统,将对我军在太空领域活动及西太平洋地区活动构成严重的军事威胁。


  “空海一体战”的要害是为联合部队能够在敌方动用“反介入/区域拒止”手段时同时或连续投送优势力量,从美军历次对外军事行动的表现可以看出,运用空袭力量实施远程精确作战是美军实现作战介入的首选。因此,“空海一体战”概念也同样要求美军空袭力量以远程精确作战的方式,确保联合部队实现对作战区域的力量投送。为满足对关键地区作战介入的需要,新版《四年防务评估报告》以发展远程精确作战能力为重点,对所需的远程作战兵器和平台、空袭力量基础设施以及信息保障等相关内容,做了进一步明确。

  “美国军事重心转向亚洲:当基地不是基地”,路透社14日以此为题发文,描述了菲律宾苏比克港的一个场景:工人们在修缮停靠在此的一艘美军潜艇支援船,自10月起,就有70艘美军舰艇停靠苏比克港。报道称,“美国五角大楼称无意在菲律宾建设任何基地,但在苏比克港,很难辨认其真实身份”。而在菲律宾的前美军基地克拉克,每月都有超过100架美国飞机起落。文章引述《简氏防务周刊》亚太编辑哈迪的话说,“这就像租车相对于买车,你拥有所有人该有的一切便利,风险却减少了”,“看看苏比克港,美国在使用一切可以使用的东西,而仅仅付出了一点金钱和政治代价”。同样,澳大利亚也宣称不接受美军长期驻扎。(环球时报驻澳大利亚特约记者付伟   环球时报驻泰国特派记者 韩硕 葛元芬)

  信息化条件下作战需要什么样的能力?国际公认的标准是指挥、控制、通信、计算机、情报、监视和侦察(C4ISR)系统。它代表的信息化能力被视为现代军队战斗力的倍增器,美军近年来在战场上的胜利,很大程度都是它的功劳。而中国军队在这方面的能力又如何?日本《外交学者》杂志网站13日称,解放军已经在C4ISR系统方面获得革命性进步,并具备很多此前只有美军才拥有的信息化能力。

2、新华网,《澳美签署军力部署协议以扩大美军事存在》,2014年08月12日。网址详见

  美军从多个方面对其全球一体化的ISR系统进行了加强。一是增加地面侦察监视网络的建设,例如在日本部署第二套地面远程雷达,“在澳大利亚再部署一个雷达和太空监视望远镜,”以扩大在关键区域的搜索覆盖范围。二是增强天基系统的恢复能力和空间感知能力。为此,美军将不断增强对空间控制的主导权,并通过扩大对商业和盟国空间ISR系统的介入,以应对敌方对ISR空间系统的精确打击。三是增加对网络空间的控制能力。《报告》强调,美军将加强与盟国的合作,加紧制定网络行为准则,研发新型网络作战系统,以应对日益严峻的网络威胁。此外,《报告》还提出将继续加强对无人空中系统的运用和一体化,以增强ISR能力。

  【环球时报综合报道】“太平洋足够大,可以容纳我们所有国家,这不是零和游戏。”在14日举行的美国和澳大利亚外交部长、国防部长会议后,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在谈到和中国的关系时这样说。但美国在澳大利亚越来越强大的军事存在向外界传达的信息并非如此。据法新社报道,美澳14日联合宣布,美军将在澳大利亚安置功能强大的空军C波段雷达和太空望远镜,作为其战略转向亚洲的一部分。据美国高级官员透露,这是美国首次在南半球部署C波段雷达,将使美国更好地追踪空间碎片及中国空间发射。路透社14日发文称,澳大利亚、菲律宾和其他亚太地区的重要港口正在见证美国军舰、战机和士兵的回潮,尽管半遮半掩,但美国在亚洲应对中国崛起的行动已经加速。

图片 1 解放军C4ISR技术创新团队技术人员对自主研制的指挥信息系统进行测试。摄影:何书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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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散化的军事部署,不仅提高美军实施全纵深空袭的作战能力,还将提高美军空袭力量在面对大规模、协同攻击时的可恢复性,有利减少美军作战时暴露的弱点,以帮助维持高效、快速的空袭作战。

  《澳大利亚人报》称,美澳部长级会议后发布的联合公告强调双方将进一步加强军事合作,“但故意没有包含可能惹怒中国的新内容”,同时呼吁中国增加军事透明度。《华尔街日报》说,这不是美国首次利用澳大利亚的地理位置监视太空,1969年阿波罗11号登月时,美国就曾通过澳进行卫星转播信号的传输。报道称,美澳关于部署太空望远镜的谈判始于2008年,2007年,美国航空航天局称中国发射导弹击毁了一个卫星,产生了超过3000个太空碎片。

  报道认为,中国天基和空基C4ISR系统的跨越式发展已极大影响亚太军事平衡。“如果当前的技术发展、采购和卫星发射计划得以继续,未来15到20年将看到解放军在定位、精确打击、全球卫星监视、抗摧毁的军事通信和数据链体系方面获取巨大优势。同时解放军反太空能力的发展,也会让美国及其盟国的太空、空中和海基资产处于风险之中,让海空力量进入该地区变得非常困难和复杂”。不过报道也认为,解放军仍面临很多严重障碍:不少单位还未习惯使用先进的信息化装备;不同部队装备模式不同,通信和信息分享问题变得日益突出;通常演习只是由特定部队的某一分队参加,而不是全体。报道称,根据中国媒体的报道,解放军无论是在C4ISR还是其他军事领域,都还没有用于评估联合能力的标准化程序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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