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威 > 必威-军事历史 > 最初开发这个系统的目的是为了改进战略分析的

原标题:最初开发这个系统的目的是为了改进战略分析的

浏览次数:185 时间:2019-11-20

兰德战略评估系统(RAND Strategy Assessment System, RSAS)是一套自动化多场景的“兵棋推演”系统。最初开发这个系统的目的是为了改进战略分析的方法,为战略分析开发一个新的框架。[①]这个项目的资助方,国防部长办公室下属的净评估办公室(Office of Net Assessment)最初是希望将它用于“评价战略武装力量,评估力量平衡和测试作战计划”。[②]RSAS发展初期主要为研究美国和苏联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冲突而设计,而后在1991年发布的最后一个版本开始转变设计,为研究多极化世界结构进行了改变。在最后的4.6版本,RSAS应冷战后全球安全和战略环境的变化进行了一系列重大修改,并改名为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 (Joint Integrated Contingency Model,JICM)。RSAS和 JICM都分别在冷战时期和冷战后美国的战略制定和作战分析方面发挥了很大的作用。JICM一直沿用至今,作为联合参谋部的一个重要分析工具,JICM至今在支持参谋长联席会主席、各作战司令部、军种和联合分析人员的分析方面任扮演着重要角色。[③]并被美国军方各个部门乃至其他多个国家的部队所采用。一、RSAS与JICM的起源与发展上世纪七十年代,冷战进入高峰期,核战争一触即发。美国国防部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用于评估美苏间战略力量平衡。随着战略分析的发展,国防部越发感觉到分析工具和方法上的不足,并最后决定开发一套全新的方法用于战略力量分析。在寻找合适的研究方法和承包商时,国防部对这套分析方法和推演系统的开发提出了以下要求:要能提供一套更加灵活的分析工具,能在多种情况下和突发事件中对美国和苏联的战略部队进行评估和比较;能将战略核部队和其他相关的核部队与常规部队一起进行考虑;能将更多的作战行动因素包含到分析中;目前,冲突的很多方面,如太空、指挥控制、反舰等都只是被独立分析,甚至经常被忽略,因此,这个系统还要能将这些被忽略或单独分析的方面完整的包含进去。另外这个推演系统还必须能反映军事原则方面的不对称性,军力态势,可能的战争计划和战术。[④]在经过一番比较后,兰德公司的方法最后得到了采用。在国防部净评估办公室的支持下,兰德公司国防研究院在1979年成立了兰德战略评估中心(Rand Strategy Assessment Center),专门致力于开发一套基于作战模拟和建模分析的自动化、电脑化的兵棋推演系统 以用于改善国防部的战略分析方法。这个项目从1979年开始到后面演变为JICM,一直由国防部长办公室资助。从RSAS开始,这个项目主要由戴维斯负责,一直到1988年他开始全身心投入到防务规划和分析,从那以后RSAS一直到JICM都主要由他以前的副手布鲁斯·班耐特 负责。[⑤]作为一种分析工具,RSAS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兰德公司在上世纪50年代初的一系列活动。当时中国建国不久,美国军方逐渐开始担心一个共产主义大国在亚洲可能会对地区其他国家造成安全威胁。出于这种担心,兰德空军计划开始对在泰国,缅甸,台湾韩国,越南等地的假想战争做了大规模的研究。而人工兵棋推演就是分析这些假想战争的最主要的方法,这也就成了后面兰德公司包括RSAS在内的一系列自动化和电脑战略评估系统的先驱。[⑥] 50年代初期亚历山大.穆德等人主要在兰德公司推动兵棋推演,而后赫尔默又在50年代末60年代初开发了SAFE推演系统,[⑦]进一步推动了它的发展。然而这些传统的人工兵棋推演一般效率较低,速度慢并且只能处理一种场景。RSAS在1980年四月正式启动,[⑧]直到1992年历时超过十二年。RSAS研发初期所明确的目标是:1.创建一个用于分析和讨论全世界范围军事战略的集成化框架;2.创造可用于测试各种变量的多场景分析能力;3.通过处理平时忽略的因素提高现实分析意识;4.增强对战略动态性的理解。[⑨]相比传统兵棋推演系统,RSAS这种自动化电脑推演系统利用人工智能制作电脑模型,并用这些模型来完全或部分代替人工操作。它不光加快了推演的速度,还能提供多场景以便更好的测试。在90年代初,因为冷战结束和战略环境变化等原因,这个项目被暂停。在以后的两年,项目组对RSAS的两个战区模型(CAMPAIGN-MT和CAMPAIGN-ALT)进行了整合,开发了一个新的集成战区模型(Integrated Theater Model),[⑩] 并将其用在了对RASA改革后而产生的一个新的模拟推演系统--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 (Joint Integrated Contingency Model,JICM)中,而经过修改后产生的JICM更适应冷战后国际战略环境。从RSAS的开发到向JICM的演变,大量来自各个方面的研发和顾问人员参加了这两个项目。虽然研发人员全部来自兰德公司。但是还有一个工作组,或者具体说相当于顾问组,来自美国国防部长办公室,联合参谋部,各军种及中央情报局等情报部门,和包括军事规划、战略分析、苏联研究、电脑专家、情报人员等各个领域。二、RSAS的组成与功能RSAS的出现使得“兵棋推演”更具效率,更严密也更利于战略分析。RSAS利用人工智能技术制造电脑模型以取代人工团队。不同于一般的兵棋推演系统,它的目的是以推演作背景研究,通过模型库来反映、测试并提高战略分析方法。以分析核战略为初衷,这个系统很快被用于国家级战略问题的分析。相比传统注重预测战斗结果的军事模型,RSAS其实是给美军提供了一个研究军事战略和军事行动的实验室。[11] RSAS的一个主要贡献是它使分析人员在面对非常多的政治-军事变量的情况下,能够更好的检查它们所产生的影响。和传统的政治-军事推演不同,RSAS是一个自动化和电脑化的推演系统,它可以让传统推演中需要人工操作的功能用计算机自动完成,借助人工监督,人工智能电脑程序可以部分或全部的代替人工操作。RSAS由三个主要功能性部分组成:指挥和政府方 (The Command and Government Agents) 、战役 、RSAS系统软件。作为一个军事-政治兵器推演系统,RSAS中的红方扮演苏联所主导的联盟。除此之外,它还包括:场景脚本、军方、系统监视器。其自动化推演结构如图1所示。必威 1图1自动化推演结构图联盟红方和蓝方分别由四层模型构成,分别是:国家指挥层(National Command Level),负责施行国家最高政治决策层的职责;总司令层(General Command Level),负责执行中央军事和外交行动,执行参谋长联席会议、国务院或国家安全委员会的职责;超级战区指挥层(Supertheater Command Level)和它下属的地区指挥层,代表特定的战区。人工智能技术被用于模拟红方和蓝方的国家指挥层(national command level)的决策。基于净评估办公室对多场景多可能性的要求,红方和蓝方都具有多种备选的“个性”,这些“个性”,也就是国家指挥层的模型被称为“伊万。例如红方有几种可能的行为或个性,分别被称为伊万1、伊万2、伊万3等,这些模型主要用于:l评估。用推演形式的政治-经济模拟的方式来评估军事战略,军队和指挥-控制系统;l提供。为用作训练或探索战略概念而开展的政治-军事战争推演的参加人员提供决策帮助或替身;l学习。学习替代性的威慑,战争升级控制和终止战争观点。[12]场景脚本场景脚本只是一个单层模型。它主要代表第三方非超级大国,而他们一般只是作一些政治决定,例如把本国部队交由红方或蓝方,给这两个超级大国提供从它本国领空穿越和在它领土内设基地的权利。[13] 或者也可能是保持中立,不做任何参与。因此这个兵器推演系统实际上可以是由很多国家参与,但冲突战争基于两个大国和他们各自的卫星国家组成。[14]军方军方作为RSAS系统所包含的一个仿真模型,它自身就是一个由很多种战争和地理模型组成的一个集成软件系统,可以看成是一个比RSAS相对简单的,包含红、蓝两方的兵器推演系统。三、联合一体化应急作战模型基于冷战后世界多极化发展趋势,在RSAS 4.6版本的基础上,经过重大修改而产生的联合一体化应急作战模型是一个集战略和作战两个层面的模拟系统,它沿用了RSAS的数据和模型库,并且还包括全球多个区域的模式和数据,供战略分析使用。JICM的研究人员也明确地说明,这个系统是针对冷战后的战略分析所设计,主要用于对未来战争的评估、武器技术和战术评估等。[15] JICM主要继承了RSAS在作战模型方面的特性,而其他的一些,例如政治和司令官一级的模型则被JICM放弃了。[16]也就是说从之前RSAS作为最高决策层的政治-军事模拟,在JICM被降级成为了一个战役级别的模拟系统。四、数据库及模型库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到上世纪90年代末,从RSAS到JICM 3.0,已经发展成一个比较容易操作、互动性强的兵棋推演软件。为了RSAS的开发和便于对模型和据库的修改,兰德公司还开发了基于C语言的RAND-ABEL编程语言。这个系统还开发了多种不同的集成战场模型(RSAS Integrated Theatre Model)。到1992年最后一次的RSAS地图 5.0版本,已经是彩色地图。除了人工智能技术,RSAS还率先利用了战斗建模。作为一个全球兵棋推演和分析系统,RSAS拥有一个包含全世界几乎所有主要国家的战役数据库,和包含波兰、土耳其、波斯湾和韩国等地冲突案例。从项目一开始一直到1989年的RSAS 4.0版本都是主要用于美苏战略力量平衡的分析,因此系统和数据都基于两极世界而设计。由于1989年后苏联和全球战略环境的变化,特别是1991年的苏联解体,因此在1991年出版的RSAS 4.6版设计上开始朝着多极化世界发展,模拟也不再单单局限于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冲突。[17]而JICM更是已经发展为一个全球性,包括全世界多个地区,涵盖政治、经济、军事、地理等多方面的模型库和数据库的一个系统。JICM的数据库相当庞大,里面包括地理情况、咽喉点、困难地形和海洋环境、武器性能和人员能力、C3I数据和战役、指挥结构等多方面的数据。[18]五、RSAS与JICM的应用自开始研发,这两个系统已经被广泛用于美国国防部净评估办公室、海军战争学院、海军研究生院、国防大学等部门和机构,甚至如澳大利亚和韩国等国家一些机构也采用了这些系统。[19]RSAS曾被用于美苏战略平衡的研究、欧洲常规武装力量和封锁分析、净评估办公室的朝鲜半岛军事平衡分析、海军战争学院等的模拟推演。国防大学一些课程中被用于联合作战训练,海军研究生院还将RSAS用于课题研究、教学等方面。[20]在对华战略分析方面,兰德公司的《恐怖的海峡?:中国-台湾军事对抗和美国的政策方案》,以及《同中国的冲突:前景,后果,和威慑战略》则是JICM最典型应用。《恐怖的海峡》完成于2000年,对2005年可能发生的台湾海峡的军事冲突进行了模拟推演,其间,兰德公司甚至还用JICM和商业游戏Harpoon配合对台海冲突进行了推演。[21]六、结语RSAS率先将人工智能和战斗建模技术用于了兵棋推演,作为美军最早的一套自动化、电脑化的模拟推演系统,它不光为净评估办公室和国防部提供了一套有力的系统分析工具,还为美军各个军种和部门提供了高效率的作训和学习工具。特别是在经济不景气,预算紧张的情况下,为美军和政府节约了大笔用于演习和培训的资金。然而这些系统也存在一些不足和局限性。例如这些系统很难解决C4ISR的问题和数据库形成所需周期过长 (建造它的一个数据库一般需要几个星期到半年的时间) 的问题。另外,对分析人员要求过高也是这种模拟推演系统所面临的实际困难。

摘要:兰德战略评估系统是一套基于作战模拟和建模分析的自动化、电脑化的兵棋推演系统,用于改善美国国防部的战略分析方法。本文对该系统的发展历程、设计思想、模型结构、推演过程及其应用进行了梳理分析,以帮助读者加深对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的理解、使用,以及该系统的模型能力和运行规程。

内容提要: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是模拟重大区域突发事件和高级冲突的兵棋推演系统,由决策模型、战役模型、软硬件系统三部分组成。其主要用于评估各作战方在预期冲突中实现其冲突目标的相对能力、评估军事行动的资源需求和作战行动的可选方法等。由于它采用一种定量分析方法,使其具有很多模拟系统没有的优势,但如何获取真实、可靠的数据是制约其发展的关键问题。


关键词:战略评估 兵棋推演 建模

主题词:美军 兵棋推演 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

[①] Paul K. Davis, Cindy Williams, Improving the Military Content of Strategy Analysis Using Automated War Games: A Technical Approach and an Agenda for Research (Santa Monica, RAND, 1982), .v.[②]A. W. MARSHALL. "A Program to Improve Analytic Methods related to Strategic Forces." Policy Sciences 15 : 47-50.[③] The Joint Staff ,Fiscal Year 2009 Budget Estimates, February 2008, .696-697.[④] MARSHALL. "A Program to Improve Analytic Methods related to Strategic Forces," 49.[⑤] Paul K. Davis, “Influence of Trevor Dupuy’s Research on the Treatment of Ground Combat in RAND’s RSAS and JICM Models,” TNDM Newsletter, (Falls Church, VA.:Dupuy Institute, 1999), .10.[⑥] RAND Corporation, Project Air Force 50th: 1946-1996 (Washington, D.C., April 11, 1996), .30.[⑦] A. W. MARSHALL. "A Program to Improve Analytic Methods related to Strategic Forces." Policy Sciences 15 : 47.[⑧]Paul K. Davis, James A. Winnefeld, The RAND Strategy Assessment Center: An Overview and Interim Conclusions about Utility and Development Options (Santa Monica, RAND, 1983), iii.[⑨]Davis and Winnefeld, The RAND Strategy Assessment Center: An Overview and Interim Conclusions about Utility and Development Options, vi.[⑩] Bruce W. Bennett, Arthur M. Bullock, Daniel B. Fox, Carl M. Jones, John Y. Schrader, Robert Weissler, Barry Wilson, JICM 1.0 Summary (Santa Monica, RAND, 1994), xiii.[11] Bruce W. Bennett, RSAS 4.6 Summary (Santa Monica, RAND, 1992), 1.[12] Paul K.Davis, Steven C. Bankes and James P. Kahan, Methodology for Modeling Command Level Decisionmaking in War Games and Simulations,(Santa Monica, RAND, July 1986), v.[13] Bruce W. Bennett, Paul K. Davis, The Role of Automated War Gaming in Strategic Analysis (Santa Monica, RAND, 1988), 3-4.[14] Paul K. Davis, H. E. Hall, Overview of System Software in the RAND Strategy Assessment System (Santa Monica, RAND, 1988), vii.[15] Bruce W. Bennett. et al., JICM 1.0 Summary (Santa Monica, RAND, 1994).[16]Paul K. Davis, Effects-Based Operations: A Grand Challenge for the Analytical Community (Santa Monica, RAND, 2001), 47.[17] Bruce W. Bennett, RSAS 4.6 Summary (Santa Monica, RAND, 1992), vi.[18] James Ong and Michael F. Ling, Using the Joint Integrated Contingency Model for Campaign Analysis (Edinburgh South Australia, DSTO Electronics and Surveillance Research Laboratory, 2002), 3.[19] James M. Sims. Politico-Military Gaming: A Method for Developing Strategy and Security Policy, paper presented at the Fourth Republic of Korea-United States Analysis Seminar, Seoul, Korea, 28 September 1987; Ong and Ling, Using the Joint Integrated Contingency Model for Campaign Analysis.[20] Bennett, RSAS 4.6 Summary, 12-17.[21] David A. Shlapak, David T. Orletsky, Barry Wilson, Dire Strait? : Military Aspects of the China-Taiwan Confrontation and Options for U.S. Policy (Santa Monica, RAND, 2000), 18.

作者单位: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 国防大学研究生院13队

中图分类号:E712/3 文献标识码:A 文献编号:1002-450604-014-04

[责任编辑:诺方知远]

​前言

作者单位: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 北京机电工程研究所

欢迎订阅知远防务快讯 我们在第一时间报导全球最新防务动态,关注世界热点事件,追踪防务发展方向。

美军在熟练联合作战指挥机制及团队协同作战经验方面,在联合防空及联合打击作战方面,在兵力与战术分析方面,在寻找差距谋求打赢战争方面,都通过设计和运用兵棋推演系统,“料敌从宽”,“预己从严”,以战前求败的姿态探求战时制胜之道。在美军的战略推演和重大行动推演分析工具中,形成于20世纪80年代的,将“政治-军事”兵棋推演与分析建模相结合而产生的“兰德战略评估系统”就是一个典型的案例。该系统以“人”为中心,围绕自动化兵棋推演、基于规则的建模、结构化兵力分析和敌对行动作战建模,逐步形成了独特的“兰德系统与方法”,并在冷战时期美国的战略制定和作战分析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对美军战略平衡研究及战略分析方法产生了巨大影响。

与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相比,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不仅是系统名称的变化,而且其评估手段、设计思维在本质上也发生了变化。兰德战略评估系统是针对冷战时期国际战略环境设计的,而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是针对冷战后战略环境设计的。该系统经过几次升级,在国防部长办公室下属的项目分析与评估办公室等多个机构倡导下,逐步完善后成为了一套真正的全球兵棋推演系统。

一、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的设计与结构

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是模拟重大区域突发事件和高级冲突的兵棋推演系统。该模型可以模拟战略机动、多战区内区域常规战争和核战争。

在1978年8月,美国国防科学委员会对美军战略平衡分析评估能力做了一个全面评估。他们在最终评估结果报告中也建议开发一个以“兵棋推演”为基础的分析方法,以弥补当时分析方法所存在的不足。1979年国防部正式批准由净评估办公室总体负责该分析方法的研究与开发工作。作为净评估办公室的负责人,安德鲁•马歇尔就方案设计提出了具体要求:[1]一是能以推演形式,对战略、军力和军力平衡进行分析与评估,并能对作战计划进行测试;二是能提供一个可用于评估和比较美苏之间战略部队能力的灵活分析工具;三是对战略评估的全面评估需要包括评估美国盟友及其他第三方国家的看法和观点;四是用户应包括与军事力量、项目分析和作战规划的净评估有关的机构。

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10版发布于1993年底。跟它的前身——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的最后一个版本50相比,主要区别是该模型将之前的兰德战略评估系统战区模型 进行了组合,简化了战区分析,并对战区分析程序进行了多个实质性优化。除集成战区模型 外,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10版还增加了后勤和机动模型、海军作战模型、核力量作战模型。

发展历程

集成战区模型做出的主要优化包括:

在需求明确后,兰德公司的“将‘政治-军事兵棋推演’和分析建模为一体的,用电脑模拟辅助实现的分析方法”的方案得到了最终采纳。在国防部净评估办公室的支持下,兰德公司国防研究院在1979年成立了兰德战略评估中心负责研发该系统——兰德战略评估系统。

1.开发了一种集成式网络系统。由各个连线定义并连接各个地点,而且这些连线是管理和作战移动的基础,位置根据地点定义,而不是像兰德战略评估系统中根据区域进行定义。

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经过多年努力得到了不断完善,它力图将“政治-军事兵棋推演”与分析建模这二者的最佳特性相结合,从而提高战略分析人员的分析能力。兰德战略评估系统从最初的“优化战略分析方法”,一直到其替代品——联合一体应急模型,主要经历了计划与示范阶段版本、半自动化阶段版本、作战原型研究阶段版本、3.0版本、3.5版本、4.0版本、4.6版本和未正式发布的5.0版等几个发展阶段,图1为兰德战略评估系统在发展过程中关键时间节点与相关事件示意图。

2.对网络系统的机动性做出了规定。无论是主要战区模型还是预备战区模型都将部队移动限制在“活塞” 附近;通过集成战区模型,用户可以沿网络朝任何方向移动,而且与敌人部队无论何时以何种形态(正面接触、侧翼接触、后方接触以及内部—安全—接触) 都可接触,集成战区模型都可以确定对战的相互关系。

必威 2图1 兰德战略评估系统发展历程中关键时间节点与事件

3.对战斗定义进行了优化,其中包括兵力态势指数 中的多个因素,还包括对火炮火力的独立裁定、火炮火力的压制以及其它各种火力 的打击效果。作战双方 在有限交通线移动时大规模部队的行动将限制战斗的进行。若攻击失败、被突破或防御方撤退,都将导致战斗结束。联合一体化模型将战斗设定为不能连续进行,这与一些战区模型的设计是不同的。在那些模型中可假设攻击持续进行一周。

然而因为冷战后全球安全和战略环境的变化等一些因素,最终兰德公司终止了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的进一步开发,而转向开发应对针对多极世界的“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兰德战略评估系统4.6版与1992年11月正式发布的5.0版本可以看成是兰德战略评估系统到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的一个过渡版本。

4.按照空中任务指令 重组某战区内的空中任务。空中任务指令是根据多功能飞机的使用指南,任务区域分类,空战和对地面行动、对飞机进行编组以命其执行特定任务、各类任务出击时间设定以及将任务出击分配于特定目标的指南制订的。空中任务指令是用C-ABEL代码开发完成的,用户可以在程序进行过程中修改指令。

设计思想

5.根据飞机编组执行空中任务指令,及空战结果的裁定来区分组合中各部分的作用,包括压制敌方防空飞机、护航飞机等。

兰德公司根据美国国防部的总体需求,结合自身在分析与建模领域长期积累的智力与技术优势,围绕自动化兵棋推演、基于规则的建模、军事行动分析结构化、互动型部队作战建模等四个方面,逐步形成了独特的“兰德方法”。在此设计思想下,经多年努力,逐步形成了由代表苏联行为的计算机模型、代表非超级大国的计算机模型、用于跟踪世界军队并判定战斗结果的计算机模型和数据库、用于判定各种自动操作活动的时间和安排各方使用信息及编辑推演记录的内勤模型,以及支撑系统运行的相关数据库、软件工具等组成。

6.开发了一个两栖作战模型。该模型在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舰船数据库中加入了两栖运输数据,这样能调动选定的两栖 作战单元,标明攻击海岸区域,提供与栖进攻相关的情报,将两栖攻击转换到集成战区模型作战网络中。

兰德战略评估系统被国防部和兰德公司研究人员通常称为全球战略分析与推演系统,它不是一个应用程序,而是一套能力工具,其本质就是分析与推演。

7.开发了一种新的地图制图包。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地图与集成战区模型是紧密联系的,用户可以在地图上查看作战的情况,所有制图输入的数据都直接来源于战役模型。这与兰德战略评估系统中来源于独立的、静态文件不同,因此,可以体现当前真实的模拟状态。

模型结构

8.优化了英语可读的语言RAND—ABEL,以兼容全范围内的数据结构和其它变量格式。而这种优化也促进了C-ABEL的开发。C-ABEL是RAND-ABEL的一个版本,且做到了与战役模型中C语言程序的一体化整合。这与世界形势数据集无任何联系。世界形势数据集支撑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中以RAND-ABEL编写的部分。在开发集成战区模型过程中,兰德公司坚持使用C-ABEL编码集成战区模型的关键部分的想法,这样使其效率更高,并可抑止修改代码的行为。用户也可以定义控制计划逻辑,并将其加入到C-ABEL中。

与传统的兵棋推演一样,兰德战略评估系统也包括红蓝两方。但不同的是,这里的红蓝方用被称为“代理”的模型代表——代表苏联的红方代理,和代表美国的蓝方代理。另外还加入了代表第三方国家的绿方代理。红蓝绿代理由决策模型构成,模拟美苏和第三方国的各政治军事层的决策过程。红蓝双方各自由高低几个级别的模型构成。最高的是政治层模型,也叫国家指挥层,相当于美国的国家指挥当局和苏联的国防委员会,负责模拟美苏的最高政治决策层。它们有各自的世界观,战略思维方式。国家的目标,战略和决定战争如何发展,是否升级等都由这个决策层来决定。它还负责总的分析战争计划,国家军事战略,以及把握政治和军事行动的尺度。

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30版则拥有更多分辨率高的模型,可以对陆地、空中、海上等军事力量进行定位。

二、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的推演过程

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由以下部分组成: “政治—军事决策模拟” 模型、战役级作战模拟模型和支持兵棋构建分析与兵棋推演的系统软件。以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10版为例进行说明。

兰德战略评估系统并不是一个军事行动或战争的标准模型。标准模型通常关注一个冲突情境结束时的模拟结果,并在一个特定突发事件情况下预测军事要求或权衡作为一个目标。相反,兰德战略评估系统认为战区、战略级战争太过复杂且充满不确定性。因此,该系统关注点集中在以下几个问题上:“什么是影响结果的最大因素,结果对这些因素的敏感性如何,结果在这些情境和不确定性下的有效性如何,这些因素和能力如何相互作用?”这说明,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的分析人员关注的是推演的作战情境和特征。因此,兰德战略评估系统的互动性不仅允许分析人员在情境发展过程中输入新的指示,更重要的是分析人员还可以审查情境发展的情况。

1.决策模型。作为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的一部分,该模型负责记录国家级作战计划。各参演方可使用通用程序进行战备动员、训练部队,但也可以使用为其量身制定的规则(尤其是在需要进行局部动员或有选择性动员的情况下)。各方可以制定各自的程序,在国家控制下运用核力量。在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中,军事行动由各参演方的指挥部门进行规划并执行。

推演前的准备工作

2.战役模型。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的军事行动 模型和作战裁定模型一直以来都被称作战役模型。在兰德战略评估系统中,战役模型包括两个战区作战模型,一是主要战区模型,覆盖中欧和朝鲜半岛;二是预备战区模型,覆盖北欧、南欧、波斯湾和中东。在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中,这两个模型已经被集成战区模型替代。除集成战区模型之外,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还包括后勤和动员模型、海战模型、核部队作战模型。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10版包涵全球将近七十个主要国家的战斗指令,而且所有的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都提供参数的基线案例。

兰德战略评估系统在开始推演前,控制代理先把描绘好的场景,或者说是将全球及区域形势告知红蓝双方。红蓝双方根据当前形势、本身情况,以及战略目标,决定是采取任何行动还是维持原状。

3.软硬件系统。和兰德战略评估系统一样,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也需要在SunSparc工作站上运行。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10版需要至少16兆的内存和500兆的硬盘空间。

政治层面的决策及流程

而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30版只能在装有SunOS-4或Solaris操作系统的SunSparc工作站上使用。

在进行政治层面的决策时,较高层军事分析应包括军事领导人就以下问题做出的决策:战略目标、大战略、作战目标、作战战略、核升级以及不属于任何战略的多种限制因素,并对当前国际和战略形势进行分析。分析还应涉及决策过程,至少要涉及决策过程的外部结果,如决策本身、延迟、不明确性和消息错乱。[2]其国家指挥层决策过程模型如图2所示。

使用UNIX操作系统的SunOS或者Solaris版本,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可以在任意Sun系列微处理系统内运行。兰德公司建议使用Sun微处理器时,一个独立的计算机系统至少要具备16兆的内存和600兆的磁盘空间。

必威 3图2 国家指挥层决策过程模型[3]**

用于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的独立的Sun系统带有处理器板;这个系统的配置包括:16兆或更大的随机存取存储器,16~19英寸的彩色屏幕,600~1200兆 的磁带,一个键盘和一个鼠标。处理器板具有一个磁盘和磁带机的小型计算机系统接口界面,一个稀疏和一个密集的以太网接口。处理器本身是一个精简指令集计算机 芯片。Sun系统套装带有UNIX操作系统和一系列相关软件。

在红蓝双方完成决策后,紧接着调整对手模型,第三方国家模型和战斗模型,设想不同情况下的对手,第三方国家和战争发展可能性;

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30版本是一套自动化程度很高的兵棋推演系统,用户首先要能熟练掌握Sun系统和UNIX操作系统。在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30版本安装完毕后,用户首先要创建一个工作区,该工作区既可用于研究,也可用于教学。在工作区内,可以调用系统默认的世界形势数据库 中的数据文件。在选取地理模型和部队模型后,用户即可创建任何作战计划文件。同时,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的显示器将显示推演期间部队在任何时间的状态,为分析人员判断已经模拟的行动方针的“价值” 提供主要依据。根据分析任务的需要,要求用户对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文件进行审查,阅读系统提供的一些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文件,查看系统提供的示范兵棋材料,同时查看控制兵棋的数据库文件和作战计划文件。

等双方决策和行动完成后,军方代理将根据他们的行动模拟出最新的形势和状况。这个过程一直进行到任何一方的唤醒规则被激活,其自动化兵棋中的行动顺序和信息流动如图3所示。

在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后,用户运用所学知识,修改工作区,解决需要分析的问题。其基本流程,一是分析问题,包括如何运用友军部队和敌军部队,以及使用双方交战的场景脚本;二是列出重要的输入控制变量,反映用户想要通过模拟进行分析的行动方针;三是列出输入场景脚本变量,反映敌军为了抵制用户的行动可能采取的措施。接下来用户需要考虑的问题,一是如果上述场景确实发生,通过判断用户 所选择的不同的行动方针的成败,得出最终模拟结果;二是列出输出的模拟观测数据。通过以上步骤,用户就能够使用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预设其希望执行的模拟实验。其推演过程如图1所示。

必威 4图3 自动化兵棋中的行动顺序和信息流动

在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被降级成为了一个战役级别的模拟系统后,其应用较兰德战略评估系统更为广泛。主要集中在:评估各作战方在预期冲突中实现其冲突目标的相对能力,评估军事行动的资源需求或权衡、评估战略或作战的可选方法、确定支持一次军事行动所需要的能力和援助、训练参与某类型军事行动的专业人员等方面。

分析性战争计划和战役分析

兰德公司的《恐怖的海峡》,以及《同中国的冲突:前景,后果和威慑战略》是利用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最典型写出的研究报告。

选择一个认为合适的分析战争计划,并调整好控制参数,在分析性战争计划通过测试并发布到军事层后,全球指挥层和地区指挥层将根据自己层级的责任、权限和战争以及战区实际情况调用计划。当它们将命令下达给作战指挥层后,这一层将负责具体管理和调动部队。它们的这些调整和行动将以信息的形式发送给军方代理。然后,军方代理将执行这些命令,并根据这些军队行动模拟出世界局势的变化,最后发给对手方。在战术和作战层面上,可能的方式会受到目标、地形、通信线、理论和其他因素的限制。通过战役分析可以快速阐明这些情况,如图4说明了战役分析和国家级专家是如何使用战役分析来制定分析性战争计划和规则的。

兰德公司2000年利用联合一体化应急作战模型,对2005年台湾海峡可能发生的军事冲突进行了模拟推演,其内容是中国预测美国军事干预占海冲突的强度与样式,评估美台军事合作的新方向,并撰写了题为《恐怖的海峡》的研究报告,分析和总结了计算机模型推演的结果。其间,兰德公司甚至还用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和商业游戏Harpoon,对台海冲突进行了推演。该模拟推演的主要目的就是为美国“以有效手段和方式介入台海冲突” 寻求有利的理论依据。该报告提出5条建议。这些建议主要包括:美国可对台进行“少量援助”, “所需要的兵力大大低于五角大楼通常认为实施一场大规模战争所需要的兵力规模” 美国可支持台湾采购和研发能最大限度发挥其平台效力的武器装备;可以帮助台湾获得先进的空中监视雷达和现代化的防空指挥与控制系统;还可以帮助台湾空军保护其空军基地,抵御中国大陆可能发动的攻击;美台之间的信息与情报共享及军事上的“互通性” 也应及时得到加强等。

必威 5图4 使用战役分析制定分析性战争计划和规则

2012年,兰德公司阿罗约中心应美国陆军的要求,针对未来20年中国与美国可能存在的冲突,利用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进行了模拟推演,并最终形成题为《同中国的冲突:前景,后果和威慑战略》的报告。通过模拟推演,兰德的专家们得出了“中美发生军事冲突的可能性不大”的结论,并对美国政府制订相应战略政策提出了建议。兰德公司的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不仅在美国军方得到广泛的运用,也被逐步推广到美国的一些盟国。这些国家运用该模型进行战略或战役层面的模拟推演。如,在韩国李明博执政期间,为明确未来20年内韩国国防建设路线,韩国国家情报院委托韩国国防研究院展开了朝韩军力对比研究,研究小组使用了兰德公司开发的“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 和美国国防部的“风险测评能力模型” 进行一系列推演,以确定未来战争中可能起决定作用的因素,并推断出相应的结果。该研究分为“军力投入”和“军力产出” 两大部分,其中朝韩两国经济状况、军队训练等因素归为“投入因素”,主战武器装备、兵力数量、武器性能归为“产出因素”。

用推演的方式对分析战争计划进行预测性的测试后,则把分析战争计划发送给下层军事层级对计划展开调整和具体实施。

必威 6

推演全程

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是兰德公司以未来战争的相关研究和新的建模程序为基础,建立的集成战区模型。该模型以全球重大的区域突发事件造成的冲突为研究重点。与其它类似的系统相比,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提供的是一个用于研究军事战略和军事行动的“作战实验室”。在该“实验室”中,参演员主要围绕场景中不确定性因素对备选战略和行动进行评估。经过多年的发展,联合一体化应急模型具有以下几个特点:

本文由必威发布于必威-军事历史,转载请注明出处:最初开发这个系统的目的是为了改进战略分析的

关键词:

上一篇:日本航空自卫队久米岛雷达站(简称久米岛雷达站

下一篇:美军兵棋推演的发展起步较早,美军多层级兵棋